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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视野下的千年敦煌

2020-01-07 22:15:35 来源:法制日报·法治周末

  前不久,内蒙古自治区原副主席、甘肃省委宣传部原部长、中国艺术研究院原院长连辑做客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向在校师生及各界同道作了题为《莫高窟里的大唐盛世》的精彩演讲。

  近年来,随着旅游文化产业以及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敦煌从学术圣地逐渐走入寻常百姓的视野,成为新晋的“网红旅游打卡地”。在壁画与窟穴背后,在黄沙与蓝天之外,敦煌这一中国西北戈壁滩上的明珠,还有哪些更深刻、更宽广的意义?连辑结合其长期积累的艺术文化研究素养以及文化产业政策的理论和实践经验,回溯历史,观照当下,以丝绸之路的大局观,为现场听众讲解了千年敦煌的文化战略意义。

  连辑首先回顾了中国古代丝绸之路的发展过程。他提到,丝绸之路起于汉,武帝时期凿通西域,设立河西四郡,即酒泉、张掖、武威和敦煌。这一创举不仅扩大了中国的版图,还为中西文化交流提供了绝妙的契机。

  史书上的“凿”字非常传神,连辑动情地讲到,汉代开拓丝绸之路,就好像在欧亚大陆凿出了一条细细的通道,而正是这条通道,改变了中国乃至世界的文化格局。

  迨至魏晋时期,丝路沿线的文化开始深度接触,不仅儒释道融会贯通,欧陆文化如希腊、波斯等也与东方文化碰撞出了火花。继而,丝绸之路繁盛于隋唐。隋唐时期的朝廷不仅重视军事和政治意义上的西部经略,更重视文化意义上的建设发展,敦煌也逐渐成为“重中之重”。

  统观丝绸之路的发展历史,连辑提出,六千四百四十公里丝绸之路全息性的地段是河西走廊,敦煌因莫高窟而成为河西走廊全息性的焦点。敦煌莫高窟文化历经一千一百余年的积淀而从未断绝,记载了唐王朝非凡的艺术成就,也展现了中西文化交流的累累硕果。无怪乎季羡林曾盛赞敦煌为“华戎所交一都会”“世界四大文明交汇之地”。

  值得注意的是,连辑在正向叙述历史发展之后,又以反向从莫高窟的角度,分析了大唐之盛。连辑指出,首先,在数量上,莫高窟现存四百九十二窟,其中唐窟的数量就高达二百二十八窟,而且窟内珍品频出,文化价值极高。

  其次,从内容上讲,唐窟内的雕塑样式繁多,群雕、圆雕、大雕、写实雕、世俗雕等各式雕塑均不乏精品。唐窟内的壁画内容也很丰富,不仅有宗教经典,如净土经变、维摩诘经变等,也有世俗描绘,如耕种收获、婚嫁典礼、商旅游人、演兵习武、弹琴对弈、山水城郭、楼台轩榭等。

  更重要的是,唐代的佛像雕塑,已经彻底突破了犍陀罗风格的影响,人物形象雍容丰腴、淡定从容。凡此种种艺术作品,都显示出当时安定、富足的社会状态,反映出盛世平等包容、乐观自信的非凡气象。

  从文化战略的高度来看敦煌,连辑总结:盛世之盛是世事之盛。以莫高窟为代表的敦煌,之所以能够如此繁盛,并非因唐时期社会某一方面的孤立性的繁荣,而是由于在国土疆域、制度法律、经济民生、艺术文化、民族关系、国际交流等各个方面的百花齐放。而对丝路文明加以探讨,也有助于打破欧洲中心主义的历史观。

  其次,应从国力之盛看西域之盛。汉唐盛世都与其西域经略密不可分,西域的稳定发展,为中国与欧亚各国的经贸往来、文化交流乃至军事纵深,都提供了有力支持。从一定意义上讲,西部就是国家兴衰的晴雨表。

  连辑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重振一带一路,努力实现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等“五通”,使西部重新焕发生机,这必然给中国带来新的强盛。

  两个小时的讲座结束,在场听众都意犹未尽。正如与谈嘉宾所说,将千年敦煌、丝绸之路和国家文化战略三者相连而看,方能更显其中真意,在此方面,连辑无疑为我们提供了先行经验。

  (刘之杨 文/图)
 

责编:王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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